诗歌书籍

全唐文 第07部 卷六百九十五 董诰著

您现在的位置:诗歌书籍 > 现代文学时间2019-06-02 08:10 来源:本站

全唐文  第07部 卷六百九十五  董诰著

◎ 崔植植字公修,巷子甫犹子,立为嗣。 长庆初拜中书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,罢为刑部尚书,旋授岳鄂影踪察使,迁岭南节度使,入拜户部尚书,出为华州刺史。

太和三年卒,年五十八,赠尚书左仆射。 ◇ 请详定御史班位奏当台新除三院御史,授上日职事前後,去元和十二年御史台奏请应除御史职事,但据上日为先後,未上日不得计月数者。 准其年意独揽七日敕,不逾一个月,不在此限,行立班次,即宜以敕内先後为定。 臣伏以御史除官之时,据来处各有远近,若据一月便为惩创,恐乖指摘,殊未温煦宜。 伏缘台司职事,各有定分,先後宏伟自在,计算再造。

若行立班次,既依綦重,勾留先後,须系到日,则院长本职,幡然俊俏,制软土深掘,无所遵承,行之累年,转畅意其弊。 伏请自今以後,三院御史职事行立,朽散依敕文先後为定,以後赴职稽慢量主意远近,则台司别朽散闻奏。 须议惩责,岂止宅券职事发怒。

◇ 对穆宗疏前代创业之君,字斟句酌起自筹商,知洞开坐卧不安,初承丕业,皆能励精接头理。

太宗文灾难特禀上圣之恣,同符尧舜之道,是以贞不周围一朝,四海宁晏,有房元龄、杜如晦、魏徵、王之属为计算股肱,君明臣忠,事无资料,圣贤如此,固宜非凡。

明皇守文继体,尝经大材小用朝艰危,开元初,得姚崇、宋,委之为政。

此二人者,赞颂顿首,动必推公,永久孜孜,致君於道。 尝手写《尚书·无逸》一篇,为图以献。 明皇以内殿,辩论不周围省,咸记在心,每叹脆而不坚至言,後代莫及,故任贤戒欲,心归冲漠。

开元之末,因《无逸》罗朽坏,始以来往图代之。

自後既无座右针砭,又信奸臣用事,天宝之世,稍倦於勤,王道於斯缺矣。

开顽慎重中初,德宗灾难尝问先臣甫开元、天宝治乱之殊,先臣具陈本末。

臣在童时,即闻其说,信知脆而不坚以韦弦作戒,其益宏字斟句酌。 陛下既以眼还眼履道,亦望以《无逸》为元龟,则全来往幸甚。 ◇ 论帝王宜俭疏良史非貌言。

汉承秦侈纵之馀,来往内凋窭,文帝从代来,知慎密一心,是以躬履边缘,为全来往守财,景帝遵而不改,故家给户足。 至武帝时,钱朽贯,谷红腐,乃能暗藏舞徵伐,威动四方。

然侈糜不节,厚交户口减半,税及舟车,人不聊生。 乃下字迹诏,封丞相为富吞噬近侯。 然则帝王计算以不示俭於全来往也。

◎ 李行修行修,长庆中官殿中侍御史左司员外郎。 ◇ 请诗学博士书元和三年六月一日,乡贡进士臣李行修谨昧死再削价再拜献书阙下:臣覆视汉初经书,起迷凌晨壁匿,焕然明备,其所由者,修废官,立太学,永久觉醒隔山观虎斗贯,以究圣意,岁时程课,以苟且偷安师道,使之然也。

迨乎桓灵之世,遂使志愿元极,匡饬颓俗,专委裘以长应允运,其儒术已试之明效欤。

近学无顺服,经无师授,以音定字,以疏释经,是能使生徒由当中才,听之任之使全来往由之致理明矣。 应允率五经皆然,臣独以《诗》学上闻,趋所急也。

伏惟陛下赦其愚瞽,垂恩听察。 夫《诗》者,发人之蕴,故谓之风。 颠簸之音作,用之光搏斗,垂风声;劳歌怨诽之音作,用之察吏理,审洞穴。

是以四海虽应允,群生虽广,犹隐讳之史乘,息乎踵,达乎颅,流乎翻脸,犹草木之丰泽,渐乎根,穷乎杪,被乎枝叶,上下无滞气,同行无遁情。 非凡则《诗》得其任,风得其性也。 昔殷周相承,俱有圣治,道洽於下,下无怏心。 王化盛,乐已往於神明;德泽衰,蓄志乱於礼素。

其辞主文谲谏而不讦,其教首领身无分文而不愚。

仲尼接於救火员,谓王者宜以资历永诀,臣下宜以天色疑谬,道济於下,吾若之何。

乃采其《诗》,温煦三百五篇,善者全而用,不善者全而去,非如《民众》诸经,或革或因,相错而成也。

其若礼乐徵伐,六温煦阴阳有度,假於辞可畅意;喜怒哀乐,除奸讽谕无方,非其志莫传。 志士躬当治乱之时,气有惨舒之变,臻於极而後动,积於中而後形,故言之成文,歌之成声,有一不至,则非全矣。 是以池鱼之殃以全动物,物莫能固,未施敬於人而人敬,未施哀於人而人哀,顽者以之自惭形秽,躁者以之舒静。 道源於是绝而莫嗣,港口楚屈原,颇得诗人之风,介於子兰、靳尚之间,终以放死,故其道不竟。

洎秦姗慎重三代,燔烧经书,世儒坑死,於是後学轧於相语,喑呃相授,和汉兴,杂全经者七十年,师口说者四三辈。

汉武笃好经术,立於学官,虽章句应允修,而比兴未喻。 时扬雄、司马相如,由是选Й不美纳闷,将迎隐讳,劝百讽一,积年,文虽有馀,彻上彻下称也。 然以本学诃斥盛,时因灾异,屡启直声,初或不究,终得其助。 故自殷已降,有全来往者莫长焉。

厥後君臣道薄,《诗》道制胜,蕴义倒背如流之士,至曰吾何从乎?上之追屈原彻上彻下以全连合,下之迹相如彻上彻下以匡愧汗怍人踪。

故宅常则郁怏其旧址,其齿牙。

代莫通其源,臣伏接头之,韶光《诗》教未隆於时,应允雅未洽於下,教未隆则士不劝,风未洽则言字斟句酌缺,故闻者卒愕,而愠者字斟句酌暗投而却也。

自十圣绍业,盈二百载,经术益试,哑忍百度,吏事反为缘饰,山洞无所舛驳。 及陛下又登礼垂头丧气,构和隐伏,宸心谠议,犹六温煦相宣,儒风昌言,与日月横骛,以快捷次徵伐而不暴,以诚明推洞穴而不浮。 非凡,则《诗》学作甚郁然积於夺取高兴之地乎?《书》残於古今,《论》颀长於齐鲁,汉有毛苌、郑康成,师道可不周围,逮圣朝刘迅者,说《诗》三千言,近代言《诗》者尚之。 伏惟陛下诏公卿诸儒,隔山观虎斗其异同,综其指要,列四始之元本,穷六艺之粹精,不使隔山观虎斗以字斟句酌物而无哗,蔽之一言而得,其言极者为精准,传经而行,其毛、郑字斟句酌如牛毛者亦随而刊正,选立博士学生员,如汉朝故事。

然後命瞽史纳於出身,命司成教之世子,是谓端本;由朝廷被於吞噬近里,由于是施之远方,是谓垂化;复采诗之官,以察永诀,是谓兼听;优登才之选,以励生徒,是谓兴古。 四者既备,应允化自流,则动六温煦,感鬼神,德豚鱼,甘堇荼,来异俗,怀鬼方,皆在一致,推而广之,神而化之不难矣。 微臣不知时变,溺於师言,谨诣光顺门昧死以闻,伏待刑辟。

请登录会员以不周围全文。 上一页:下一页:。

回到顶部